杨杰

【字画控诉心健课之五】

杨杰：关于张斌、王菲、方舟子和章子怡

（七）张斌的那一脸横肉

　　想一想，张斌在央老五里也是骨灰级老家伙了。他给我最大的印象，是靠谱，拿着话筒往台上一站，能压住阵脚。他的理性思维多于感性情绪，做事情注意力集中，主持话题不容易离题跑调。十多年来，央老五在发展中愈发臃肿壮大，紧随其后，张斌的脸庞和身板也越来越胖。有谁还记得九四九五那几年，高大挺拔不胖不瘦的张斌在屏幕里笑容可掬的靓仔模样？……那些年，正值中国电视界提倡和流行编导记者主持人化，所以张斌这种二合一类型的主持人，不是传统形态里“普通话一级甲等”但只会照本宣科的传声筒，而是用口语来报道，用说话来播音，用聊天方式与观众交流的节目发言人。那时，言之有物的张斌是不缺欠内涵和锋指的，而且他面相憨厚，言辞诚实，态度灵活机智，拥有异常稳定的观众群。

　　眼前的张斌基本上是个胖子，说他肥头大耳也不为过，可是，那堆横肉长在别人脸上是一种凶相，放在他那里却男女老少都很喜欢，看久了还越看越顺眼。遇见什么大赛，如果他窝在后台不出来，还真觉得不过瘾不习惯，像少了一根筋，掉了一根链子。他不是那种妙语连珠噱头成片的主持人，花里胡哨不是他的风格，他的特点在于，无论他说什么，哪怕有时喋喋不休，有时结结巴巴，有时腔调和台风不那么专业细腻，但结果是，满脸真诚的他依然能让电视机前的观众把他看成自己家里的某个人。既然是自己人，也就无所谓高矮肥瘦快慢粗细了。这就是张斌的与众不同之处。 

（八）王菲天生异数绝无仅有

　　王菲的歌，认真听进去了，就绕不开“天籁”这个词。她的音色是一种独一无二的绝色，她的声线是一种绝无仅有的路线。1995年时，在香港报纸上看见一篇介绍王菲的乐评，里面有句话说，喜欢王菲歌曲的人，都是特立独行的人。当时不以为然，专门找来她的歌听了听。开始没听进去，感觉懒洋洋的没睡醒，有气无力。第二首第三首接着听，忽然就不一样了。以后用心听多了，觉得她的音乐气质是鬼斧神工那种类型。她不模仿他人，也不借鉴前人。她随心所欲地哼哼，旁若无人。演唱时台风更是这样，面对观众很少讨笑，绝少卖笑，想怎样就怎样，经常是木桩子似的往那儿一戳，只一种表情和姿态，一首接一首，不蹦达不乱窜，不发嗲不撒娇也不邀宠，爱谁谁。嗓门一开，这个世俗世界就与她没什么关系了。那种浑然忘我不是装出来的，尘世脱离也不是练出来的。她就那样，本色，冰冷，孤傲，清寂。懒得玩性感，也不会弄骚情。

　　说到底，要是没有一定品味和耐力，对她这个人以及她的歌，还真不一定欣赏得来。王菲是通俗音乐里极不寻常的族类，乃天生异数。她的路线上，至今孑然一人，形只影单，不服不行。

（九）方舟子

　　这哥们有一双很聚光很尖锐的小眼睛，炯炯如炬，杀气十足；那只异乎寻常的鼻子也很发达，嗅觉灵敏，反应迅捷——这是一只优良的视觉猎犬，阴鸷冷血，身手狠辣，不达目的不会罢休；一旦被他盯上，除非神通广大或者存在误会，否则非损即伤，断无全身而退可能。

　　这只寻伪辨真的出色猎犬，绰号叫作方舟子。

　　方舟子其人，是时代的必然产物，是我们这个很不诚信很不可靠的社会造就出来的杀毒软件，是非官方的道义捕快和道德并不败坏的告密者。我与别人的看法不一样，我认为，方舟子的反伪打假，恰恰因为江湖气很浓，才具有实际意义。他有时莽撞，但从不乱来；有时捕风捉影，但没有无事生非；他受过良好教育，而且是一个自由主义的民间学者；他发动的绝大多数揭发和追究，被事实证明有根有据，并且产生了巨大影响，形成了不容忽视的舆论威慑。这些基本事实，构成了他值得我们信任的前提。

　　方舟子专事学术打假，独擅其场，以此为业，类似“私家科技侦探”。他的存在令学界多数人感到高兴。即便他时不时地吹嘘自己，但是两害相权取其轻，我们宁可宽容这样的自我标榜，它无关主旨，人之常情。 

（十）章子怡是无国界的中国名牌

　　我对章子怡的看法简洁明了。恰好不久前写了篇谈论章子怡的专文：《章子怡是无国界的中国名牌》。详情点此查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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